姜初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看向镜头：“是啊, ”说着她又斜眼瞪向袁霄, “袁霄今天不死, 真有我九成九的功劳。”

袁霄小算盘得逞，被姜初明里暗里地怼也没说什么, 只是笑笑。

姜初一口气没地方出，又冲袁霄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了手机屏幕一角的贺池。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姜初张了嘴就准备解释：“主要是他摔楼梯那时候，你们都睡着，我就……”

信号的延迟让柯一鸣上一刻的询问，这时候有点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姜初：“你们这是看完了？怎么样？”

姜初话音打住，还是选择先回答了柯一鸣的关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可惜, 没给他摔成脑震荡。”

柯一鸣听着姜初的语气，稍微松了一口气，又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姜初侧眸扫了眼袁霄，随即冲镜头轻蔑一笑, “说他先天性脑残, 多半没救了, 绝症。”

袁霄听了这话准备反驳，却被姜初一把松开丢在了一边长椅上：“正常人说话, 脑残插什么嘴。”

袁霄气笑了, 另一头的贺池也因为姜初这话笑了一下。

这一个短促的笑意被姜初看了去, 姜初心里竟然莫名地踏实了一点。

没生气就好。

这样一个想法闪过的同时, 姜初眉头一皱。

贺池生不生气管她什么事？

在姜初想不通的期间，另一头柯一鸣又出了声：“行吧，没事就好。”

“那你们也尽快回来，晚上还有水友赛。”

“路上小心。”

姜初答应了一声，又十分不爽地走到袁霄面前。

她伸出手，满脸鄙夷：“走了，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