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朝望着姜初许久，随即笑了起来，“行，我答应你的条件。”

“不过之前签约的时候，我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了，”顾朝缓声说，“效果不甚理想的话，一切开销由我自己承担。”

姜初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朝：“在帮助cbg这件事上，你确实对得起之前的工资。”

“所以我们就算是好聚好散，之前的账不用算这么清楚。”

这话真是完完全全的顾朝做派，明明是在姜初的说辞下名正言顺地卸磨杀驴，但说起来倒像是和平分手。

姜初往后一靠，盯着顾朝嗤笑一声，然后没多说话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转身离开，可又在离开的这几步里越想越憋闷。

还是不够过瘾，还可以再气一下顾朝。

于是姜初就在扭下门把手的同一时间，回头歪着脑袋看向顾朝：“忘了谢谢你。”

顾朝抬眉：“怎么说？”

“包吃包喝几个月，还送我一个男朋友，能不谢谢你吗？”见顾朝脸上笑意有点僵，姜初又笑笑，“那几个月工资就当你给我们的份子钱了。”

“等哪天我们办酒席你就不用辛苦跑一趟了。”

姜初终于心满意足，她抬手冲顾朝挥了挥就笑着说：“掰掰～”

楼底下，四个人站的站着坐的坐着，只有贺池一人在一楼楼梯口走了好几圈。

一直到姜初出现在楼梯前还看着心情不差，贺池脑子里一根弦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姜初看见贺池肉眼可见地神色缓和，又想到了刚才顾朝说的话。

她猜不到贺池跟顾朝说了点什么，但贺池一定也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了她跟顾朝以自己的方式做了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