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刀刀了。”

年疏桐与刀刀沟通完,已经平静的又去抄书了。

另一边要钱没有结果的瓦砾,真的就走到了河边,盯着傅云河看了一会,又走了。

瓦砾觉得找小河要钱,不对。

他还是找年疏桐女士要钱,才不会产生犹豫不舒服的情绪。

而河边的傅云河,看着瓦砾远去的背影,盯着他瞧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是什么意思?

已经离开的瓦砾,路过小木屋,年疏桐的房间,他站在了打开的窗户旁。

“年疏桐女士,瓦砾不能向小河要钱,只能向你要钱。瓦砾会不舒服。”

正在抄写的年疏桐,写完笔下的最后一个字,放好笔,打开自己的光脑,登陆了刀刀开的另一个账户,转账。

“叮——”

“好了,转给你了。”年疏桐侧头,对着瓦砾说:“先花着吧。”

瓦砾露出一个“看你就不省心”的笑容,对着年疏桐说:“年疏桐女士,你怎么还有小金库呢?这是不对的。”

他转身就走,看那背影是不太高兴的。

屋内的年疏桐哭笑不得,她有点钱还不行了?

这下是真干净了。

一穷二白的年疏桐,继续写字,写着写着整个人就静了。

当她抄完三字经之后,拿着手抄本出去找华老。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学校已经放学了,所有的课程都集中在上午去学习,下午算是各种手工实践课吧。

有的孩子去了豆腐坊,帮着挑豆子,做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