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但实际年龄应该再大一些,身材清瘦,束着乌发,留着长须,身穿道袍,背着长剑,腰间还悬了个八卦盘,比起剑修,更像是个风流道士。
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尤其是在屋内只剩他们俩之后。
几乎是在值守弟子关上门的一瞬间,掌门便立刻丢了个隔绝探视的阵法,然后毫无形象地在椅子上瘫下来,长呼了一口气。
“端了一天掌门架子,真是累死个人了。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一边念叨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油桃,在袖子上随便蹭了两下,咔嚓咬了一口,边嚼边问:“都这个点了,贤侄怎么突然过来了?”
“身体如何?没什么大碍吧?咔嚓。白天听说你醒了,本来打算过来看看你的,咔嚓,但有点其他事耽搁了,见谅啊。咔嚓咔嚓。”
明黛:“……”
这,就是剑宗掌门?!
她沉默地看了看主座上翘腿啃桃的人,又抬头看看他头上那个“当仁不让”的匾额,忽然觉得之前担心了一路的自己好像个傻子。
“贤侄?听得见我说话吗?不会真傻了吧?”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明黛面前比划,“分得清这是二吗?”
明黛:……
好的,她决定去掉那个“好像”,她就是一个大冤种!
“多谢师叔关心,我没聋没瞎也没傻,饿了知道吃,下雨知道躲。至于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