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的人,确实是不应该还活着。

他是一个异类,一个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的异类。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不会强求你,我说出这些来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你们没有我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无论是她,还是他的父母,在他“死去”的日子里,他们就已经找到了一个替代品。

他不是唯一的,也不是重要的。

阮雾看着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不是,没有,我过得很不好……”

“因为你,我这十几年来,整天活在愧疚里,因为你,我被父母的冷言冷语给伤到,也因为你……”

“陆西霄那个鸠占鹊巢的人才有机会踏进阮家。”

阮雾轻笑着,她死死的看着傅淮安,又质问他说道:“你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傅淮安心疼的看着她,纵使他没有亲眼看见过,但通过这些日子,他知道她过得不好。

他以为他消失了,她会好的。

但他也还是低估了他所谓的亲生父母。

“雾雾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回来吗?”他轻轻的说道。

阮雾微怔,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脚,金属质地的小腿透着冰冷,深深的刺伤了她的眼睛。

她想她大概是知道什么原因了。

傅淮安也顺着她的视线望着自己的腿,他微微推后了一步,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雾雾,我想过回来的,但我已经好像回不来了,我不仅没有家人,而且连活着回去都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