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大爷,您夫人听说就是磕了下脑袋,背上有点小划伤,顶多做个脑部核磁共振,或者脑部ct就足够了,要不要这么折腾啊!你又不是不懂医学!”宋子琛忍不住发飙。

蔚南陌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当即咳嗽了两声,恢复一贯的高冷,淡淡地道:“成吧,有你这个医学天才坐镇,我放心。”

宋子琛迷惑了一下,开玩笑道:“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英雄救美之后,打算深藏身与名吧?还是说,人家嫌弃你,不肯看见你?”

蔚南陌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自信地道:“这你不用管了,她总会自己找回来的。另外,如果她问起是谁救了她,你全都应承下来就好。”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不要!唔!救命!救命!”池盈烟恐惧地梦呓着,蓦地惊醒,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入眼是白色的床单以及白色的天花板,她的头还有些晕眩,但也足够看清楚手背上插着点滴的针。

额头上仿佛贴了什么,背上也有些痛她迷惑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旋即感受到纱布柔软而粗糙的触感。

再低头,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左肩都前胸穿过腋下,隐约也有被纱布一层层包扎起来的触感。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温和的招呼:“醒了?”

池盈烟抬眸,然后缓慢地认出,说话的人居然是那晚他初遇蔚南陌时,曾替她处理身上的药性和胳膊上的伤的医生,好像是姓宋。

“宋……医生?”她迟疑地问道。

如果这个医生在这里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那个男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