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蹲在地上,趴在杌子上画符。
因为之前住在沈悠家,除了端饭换药也没什么事需要他做,闲着也是闲着。
加上沈悠一直嫌弃他放着好好的天赋不会用,简直暴殄天物,所以同样闲得发慌的沈老师勉为其难收了他这个笨徒弟,教他符篆和法术。
因为半路出家,卓羽燃基础不是很好,能力也有限,半个小时写了两张驱邪符和一张镇宅符已经透支了所有的灵力。
他把三张符篆交给沈老师批阅,对方勉强给了个及格分。
卓羽燃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收好东西后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他端起药碗再次递到对方面前。
沈悠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变得很差。
但是情势不由人,要是现在不喝这碗药,别说过不了面前小祖宗这一关,等天亮后自己师父估计能折了藤条打的自己满地找牙。
他颇为壮烈地接过碗一口闷了,优秀的五官立刻不受控制地乱飞。
他觉得丢脸,立马往后一躺,用被子盖住脑袋,免得自己龇牙咧嘴的怪模样引来对方的嘲笑。
卓羽燃憋着笑,等放好碗,也熄灯准备睡觉。
条件简陋,两人只能挤在一张小床上盖一条被子。
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却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可描述的旖旎画面。
起先卓羽燃还有些别扭,心里又开始咚咚咚地打鼓,可是这几天的奔波劳顿终于盖过了精神上的亢奋,不过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没过多久,又被身旁紧挨着自己的人翻来覆去的动静折腾醒了。
“怎么了?”黑暗里,对方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