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进了小区,陆钦言才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主干道,陆夕言才后知后觉地疑惑道:“哥,你什么时候对表姐的婚事这么感兴趣了?”
“我不能感兴趣?”陆钦言随口道。
“不是。”陆夕言说不上来哪儿不对,感觉她哥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你不是除了自己的事,别的闲事都不管么?”
从小到大,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给她的印象就是这样的,话少冷淡,对别人的闲事一点儿也不关心,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一家人,怎么是闲事了?”
虽然名义上说是一家人,但表姐从小又不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逢年过节一起吃个饭,也没有多么亲近,更像是走个过场的形式。高家一直想跟陆氏搞好关系,借着这层亲戚关系,于公司的发展也大有裨益,则陆氏给不给这表亲面子,那就完全是情分了。
——不是本分。
“再说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管?”陆钦言漫不经心道,“我不还管你么?我听你辅导员说,你上学期挂了三门课,你干什么去了?”
陆夕言:“……”
他怎么知道的!
她尴尬地“呃”了一声,找补道:“都不是必修课。”
这借口太拙劣,陆钦言很不给面子地冷笑一声。
陆夕言于是转移话题道:“爸爸准备怎么给表姐办婚礼啊?有点期待,反正到时候我们肯定都会去的,哥,你说,表姐会不会找我当伴娘啊?上学期我有个研究生学姐结婚,就邀请我当伴娘,我觉得我还挺有经验……”
陆钦言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老是当伴娘,当心嫁不出去。”
“……哥!”陆夕言大叫,“我才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