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嘲讽道:“不回。”
他拒绝,他们自然不会抢来。
其中一名保镖,在他们坐的隔间里,暗中放了熏香。
“少爷,先生有吩咐,您不回也得回。”
“回去告诉我父亲,我现在很好,不需要治疗。”
保镖不敢忤逆时征的意思,虽然他们对时景恭恭敬敬,但在时家,目前是时征当家作主。
领头的保镖,对时景九十度鞠躬,“少爷,对不住了。”
熏香是无色无味的,时景没有察觉。
时景瞬间感觉脑子昏沉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趴在了座位上。他被迷晕带走了。
时征知道时景不愿意回来,只能以这种方式,绑也要绑回来。
如果不是奶奶发话,时征都懒得理他。
奶奶想要他好好的,担心沐思会嫌弃他的抑郁症。
沐思正在卫生间洗手,突然心口一阵阵的痛。她愣了一下,随后没有在意,洗完手,烘干了,就出去。
她回到座位上时,时景不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已经上好菜,只是没有他。
沐思发觉不对劲,他是不是去了哪里,没有告诉她。她发抖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有没有时景发来的消息。
没有!
来电显示有没有。
没有!
短信呢?
还是没有!
他人呢?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拨打了时景的手机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