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微微含笑。

此时,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了,老板走了进来:“几位客人是打算买多少个奴仆的卖身契?”

顾云州:“坐下说。”

老板笑了笑,这才坐了下来。

萧疏疑惑的看向老板:“你怎知晓我是要来买卖身契,而并非是给奴仆过户文书的?”

老板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若真的是要给奴仆过户文书,方才三位在外面就说了,也不会含糊其辞的让小厮请我过来。”

听罢,萧疏莞尔,这老板还真是个人精。

“不瞒老板,此番前来我是想买护国公府剩余二十位仆人的卖身契。”

萧疏直截了当的话,却让老板的脸色凝重了起来:“护国公府?”

顾云州瞟了一眼老板:“怎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老板叹了一口气,略微尴尬的笑了一下:“不满三位所说,护国公府二十位奴才的卖身契我卖不了。”

“为何?”

“这是官府亲自下的文书,不允许将这二十个卖身契赎出去的。”老板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

萧疏一双黑瞳中泛起丝丝冷意,她倒是忘了,能管文书的官员,顶头大官就是曲文桀。

顾云州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只要是尚未获罪的奴仆,没有人有资格扣押他们的契约文书。莫不是老板想尝一尝牢饭的滋味?”

顾云州的话带着风轻云淡之色,在轻然中却带着一丝让人畏惧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