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加是!
慕思思指着慕周烨的鼻子,大骂出口:“你是不是觉得觉得,在偌大的慕家你就是唯一的主人,几十口人,包括我和娘在内,所有人都应该看着你的脸色生活,必须依附着你,否则我们就没有活路!慕周烨,其实你从来不爱我和娘,你爱的也不是慕云欢她娘,你其实最是自私,只爱自己!”
一番话猛地戳入慕周烨的心尖上,他瞬间目眦欲裂,又是狠狠给了慕思思一巴掌!
“放肆,是谁教你这样和我说话?!”
慕思思再也忍不住,李氏也拉不住,崩溃地跑了出。
……与此同时。济善堂。
沈离夜手里依旧拿着那本《黄帝内经》,坐在轮椅上,听着临风禀报的消息。
临风只道:“主子,慕姑娘刚出了海棠斋,就和楚河捕头一起离开了。”
沈离夜狭长的桃花眸中泛着冷芒,抬眸瞧向临风,问:“楚河?可是府衙又出了何事?”
“正是,只知道是慕思思和慕姑娘之间的事情,被慕思思闹到了钱巡抚那处。”临风如实禀报道。
“呵,又是慕府,又是慕思思。她昨夜想害欢儿,我只是小惩大诫,但偏偏有人要凑上来找死。”沈离夜手中书本随意一翻,薄唇轻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背后一凉——
“我瞧着慕周烨这江州首富的位子也是坐腻了。别的不一定,但既然有人求死,那我一定满足他。”
说完,沈离夜抬眸睨了一眼临风,临风瞬间就明白了,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慕云欢刚出江州府衙的时候,就发现外面就洋洋洒洒地下起了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