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糖糖就是从他这里离开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没有保护好她的金阚和那个狼人呢?
尤其糖糖今日这样,和那晚鲜血横流的情况,更是相差无几,狼人救了她,不是吗?
自责,在这一刻,同时萦绕在三个兽人的心头,无比难受。
槃麟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柔.软的皮子上,然后找到她后腿的伤口,屏息凝神,聚集周身之力量,将自己墨绿色的内丹逼出来,再送到她的嘴边,滑入她的喉管,之后再用自身的力量,把毒素逼到内丹之中。
这个过程中,两个人被绿色的光芒萦绕在其中,时间从天亮到天黑,又从雨夜到连续暴雨侵袭,不管外面怎么黑夜白昼与交替,槃麟就这么盘坐在她身侧,动也不动一下。
终于,在三天三夜之后,她身上的毒被完全逼入内丹后,他方将内丹吸出,送入自己的体内。
而后有气无力的冲着外面始终坚守的两个人道:“她无碍了,你们帮我照顾她,我需要闭关几天。”
等金阚和银夜跑进山洞的时候,却早已没有了槃麟的影子。
银夜有些担心的看了眼他消失的方向,“他……,没事吧?”
“应该是找地方消耗那些毒素去了,顶多元气大伤一段时间,无碍,倒是这小家伙,”
“让我带回南迪族的部落,找巫医姆奶将养起来吧,这次是我大意了,日后再也不带她出来,我就不该心软的,”
南迪族?
金阚这才注意到小家伙的脖颈处,刻了南迪族的族徽。
“难怪她这段时间怎么也找寻不到,原来是被你带到族里了?”
他们辛巴族并没有族徽这种标记,南迪族的标记就是一颗草,象征希望与药草的草,是他们族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