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点了下头,“来不及了,小崽崽的情况耽误不得,你们愿意让我试一下吗?”
雌性和那只身材彪悍的熊兽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眼下姆奶没有办法,他们自己更是手足无措,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小雌性为什么敢揽下这个活,可是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打算,他们只能将孩子存活的希望交给了糖糖。
糖糖只留下姆奶,将其余人都请出了房间。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酒,但却有一种麻痹神经的药物,兽人经常受伤,南迪族已经掌握了这种草药的使用方法。
姆奶这里有种子捻成的粉末,也有熬好的药水,拿出药水喂孩子服下,不大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沉睡后的他是保持着人形的。
姆奶有些惊讶的看着糖糖在她的药草里扒拉:“小紫貂,你也会医?”
“还不是跟姆奶学的?这段时间我也认识了不少,小崽崽如今这个样子,我怀疑他的气管里有什么东西,所以我得切开看看,刚刚我已经让他沉睡过去,暂时不会感觉到痛苦,不过得借用姆奶您的骨刀用用,还有,得麻烦您去给我烧点开水,记住,一定是开水,不要用生水。”
她倒是想要点消毒水、酒精、棉布,可这些统统都没有,小崽子能不能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也只能寄托于他们兽人一族超强的复原能力了。
她准备好骨针,一些极其坚韧的蜘蛛丝做的缝线,外加一些能够起到消毒作用的药粉。
做好这一切后,就轻轻的划开了小崽子的喉管,她之前是呼吸内科的医生,自然也做过这方面的手术,所以,该切哪一点,她比谁都清楚,血呲出来后,她连忙用一种麻布遮挡了一下,而后在血肉模糊的喉管里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