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额滴亲娘!

墨书锦膝盖一痛,心脏登时便被自家亲娘扎成了漏风的筛子。

他顶着那股上涌的血气,勉勉强强扒住了桌沿,撑着胳膊往李妙竹碗里夹了好大一筷子菜:“……母妃,要不咱还是先吃饭吧,等下菜凉了。”

“啧,小|屁|崽子越大越不禁逗,没意思。”李昭仪瞅着碗里冒了尖的菜品扯了嘴唇,口中虽说着没趣无聊,手上夹菜挑肉的动作倒是一息不落。

平宁宫的规矩一向是食不言、寝不语,动筷后两人便不曾再多说过半句话。

待到母子俩闷头将那一桌的酒菜风卷残云去了大半,墨书锦总算打好了完整腹稿,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撂了碗筷:“娘——”

李妙竹循声抬眼,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最后一点食物,摸出帕子擦了嘴:“说吧,你又捅出什么篓子来了?”

“?为什么要用‘又’?”墨书锦惊诧瞪眼,“难道我在您老心目中就只会捅娄子?”

李昭仪张口反问,眸中的惊诧比之更甚:“难道你还会干别的?”

墨书锦的膝盖突然间痛得愈发厉害:“我这次真没捅娄子!!”

“得,看来这次比捅娄子还要严重。”李妙竹咂嘴蹙眉,“那可就真没救了。”

“儿啊,要不然这样,咱们先下手为强,等着为娘回宫就动笔给你外祖写封信,让他喊过来二三十个人,干脆把你绑了扔海里淹死得了。”

“??您真是我亲娘吗?”墨书锦当场傻了眼,“我只是想说,我想通了——”

“您和外公他们说得对,就算孩儿确实无意问鼎东宫,也不能似现在这般太过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