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卫柔狠了狠心,

“肯定是这小子听见动静,把人藏起来了!”

“我找找,肯定就在这个房间!肯定没跑!”

细碎的高跟鞋声音在房间响起,卫柔翻箱倒柜,就连床底下都都没放过,到处开始找人。

裴临海看着不知死活的卫柔,嫌她这会儿还看不清形势。

要对付这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犯得着在他现在这快疯了一般的模样触他霉头?

裴临海的视线从卫柔身上收回来,抬眼看向成了半个血人的裴珩,整个人却愣了愣——

刚刚还杀气满身的煞神,这会儿怔愣地看着床上,眼眶赤红。

就像是,在刚刚不久前,这里有什么他极为看重的东西,却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

握着电棍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一颗心被人狠狠攥住,使劲揪了一把,千千万万的刀剑都射了过来,在心脏处穿的千疮百孔。

面容邪美阴沉的青年身体止不住的摇晃,眼前浓郁的血雾再度模糊。

眼眶一片滚烫。

刚刚一闷棍砸在了他肩膀,他没有觉得疼。

花瓶砸在了他头上,鲜血直流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多疼。

可这一刻站在房间,他看着锁链上已经空了的那一端,一颗心被揪的生疼,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像是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摞了起来,死死压在了他心口。

又像是一团又一团的棉花塞在一起,堵住了他的喉咙。

裴珩喉口一片腥涩,可是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疼。

到处都疼。

剧烈的疼痛翻山倒海一般袭来,疼的他几乎要忍不住身子,疼得他几乎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他的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