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狠狠看了他一眼,“一无是处!”
他低着头也不敢反驳。
李建成似是无意扫过书房墙壁,“可有上塌?”
“没有!我没有。”
他爹正在暴怒的边缘,李长宇不敢再惹怒他,熟练地选择撒谎。
他再次摇了摇头,“回父亲,没有上过塌。”
李长宇是他的长子,自小长在身边,他什么性格,他在清楚不过了,看这样子就明白他没说实话。
原本还没消下去的怒气又被李长宇火上浇油,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这时,府医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李建成见人来了,瞥了一眼李长宇,语气不善,“滚出去。”
李长宇在下人的帮扶下一步一瘸颤颤巍巍地离开他爹的视线。
待人走后,李建成这才走到小窗口,确定暗格的位置,打开看了一眼,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并未有人碰过。
李长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另外一个女人又能挑起什么大事。
他这才放心地离了书房。
夜半。
程绥晏换上了一身不显身形的黑色夜行衣,那张俊美的面容也拿黑布遮掩了起来。
原本府中人就少,此刻更是无人。
他暗中出了门,悄声在黑夜中穿行,最后停在了总督府。
这半夜三更,总督府依旧慌得厉害,院中的下人来来往往,看样子李长宇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