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活动是带闻喜他们去看看日常的训练任务。
队里面?男人居多,而闻喜带来的学生,有男有女,但普遍是女孩子多一些,眼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到处四处打量,时不时拿起手中的相机拍几张。
在进入训练器材场的时候,刚进去,就看到那?群新兵崽子们,可能?是训练的太热了,顺势就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身?材尽显。
跟着拍照观访的学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投过去的目光亮亮地,大方地欣赏。
学美术的,多少都比较喜欢身材结构优越的男人。
小柴看到这一幕,也难掩兴奋,凑到闻喜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阿喜姐,他们身?材都好?好?啊……”
可能是心情有些激动,一时没控制好?音调,虽然是压低声音说?着,但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一时引起几声哄笑。
有性子爽朗的队员出声打趣道:“那?可不,要换你们天天在这儿训练,你们说?不定身?材比我们还?好?……”
小柴连忙摆摆手:“这些都太难了,我们可不敢,你们真厉害。”
都是纯情的小姑娘,几句话打趣的脸就红红的,闻喜抿着发笑的嘴,听?着耳边的调笑声,掠过那?些队员们的身?子,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今天中午她见到的沈从越的身?体。
好?像说?实话,的确他的更好一些……
想到他,她抖了抖眼皮,下意识朝他那个方向看过去,却倏地掉入了一双深如泥潭的眸子,见她看过来,很快浮现出几分兴味的笑。
她心跟着一颤,心虚似的飞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垂下脑袋再不敢去看有他的那?边,但加快跳动的心脏暴露了她现在的不安和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