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有什么好处?”男人声音透着懒倦的哑。
姜织迎上在他眸底肆虐翻涌的情绪,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阖上了眼。
傅少淮弯身附在她的耳畔,不紧不慢地说着:“等我腻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充斥着恶意。
话落。
他松开她后起身,接过佣人端过来的药,舀了一勺递在她的唇边。
“喝药。”
床上的少女一动不动,将自己完全封闭,不让任何人靠近。
傅少淮的耐心不多,瓷勺敲击着药碗,戾气地笑了笑:“你不想喝,那只有我亲口喂你了。”
姜织很清楚这个疯子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温热的中药在喉咙里萦绕不散,她不只要喝中药,还要吃护心西药,
傅少淮眼皮一掀,称赞道:“乖孩子。”
像是对待小孩儿一般,给个糖奖励一下。
姜织咬下那颗蜜枣,贝牙无意磨了一下他的指尖。
男人喉咙微微滚动了下。
她未有所察,唇齿间甜腻的味道驱散了喉咙深处的苦味。
“谢谢您,大帅。”她感激地道。
傅少淮神色晦暗深了深,蓦然站了起来,忍着想要捏着她下颌浅尝一下的冲动,声音沙哑地道:“叫我傅爷。”
少女听话又乖巧,依着他的话,语气轻轻地唤道:
“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