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呢?”汪敬波看起来也很着急,“人没事吧?”
“没事,他看着还挺精神的,医生也说没有大问题,让暂时先观察一下。”吴英泽一边汇报,一边引着汪敬波到停车场,“所以就想让他回家休息观察……”
“回家怎么行,要观察最好还是留院观察啊,”汪敬波火急火燎,“这事儿你告诉你们公司领导了吗?”
“我刚刚给赵总打了电话,”司半夏赶忙接话,“他让我们在医院等着,估计是一会儿会过来。”
三个人风风火火赶到停车场,打开后车门看到商陆正靠着蒲薤白的肩膀闭目养神,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蒲薤白在看到汪敬波的时候,想要摇醒商陆,却被汪敬波制止:“别、让他接着睡,他是不舒服吗?”
“他是……”蒲薤白感觉现在这个气氛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他是饿的”,话都到嘴边了,硬是咽下去,改口道,“刚打了破伤风,可能是有点儿低烧。”
并没有睡着的商陆,立刻开口反驳:“我是因为饿,为什么还不去吃饭,汪导您怎么也来了。”
“吃饭着什么急,先跟我回医院,我们再去找个大夫,好歹也拍片子确认一下啊。”汪敬波拉着商陆的胳膊,“三厘米那不是很容易割到腹膜吗,要是发现晚了,发炎了,那就严重了。小吴儿,你去推个轮椅过来。”
商陆烦躁又无语:“怎么可能啊,捅腹膜我肚子肯定疼得直不起腰了,我又不是真的傻。”
“你又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