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只是为了……初中时候的那种悸动感,森少木做了不少愚蠢的决定,放弃了很多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摸得到的机会。没有人会将他这种行为歌颂为高尚,也没有人会为此而感动,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社会底层的废物,并且全力地朝着那个废物靠近。但是,对方却不怎么领情,因为两个男人是不能有感情的。蒲青天这个人也是挺有意思,明明都已经是底层的渣渣了,但还是很忌惮别人的目光,歪歪扭扭的、竟然还想活出一身正气。”
逐渐的,蒲薤白深呼吸的频率降低,他离开围栏重新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走到商陆跟前:“是他们两个先认识的吗?我妈是后来者吗?”
“没有谁是后来者,”商陆昂起头,“他们三个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后来者。”
蒲薤白慢慢下蹲,靠在商陆肩膀上:“你只是在安慰我吧。”
“我也希望我是在安慰你,”商陆拍了拍薤白的后背,“如果过去那些荒谬的事真的有一个人可怪,那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吧。”
蒲薤白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刚说,门开了?”
“嗯。”
“我们、我们可以进去吗?”
“从法律角度来说,可以。”
“那……不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呢,我可以进去吗?”
商陆其实不懂蒲薤白在纠结什么,所以他能给的回答就只有:“当然可以。”
门是蒲薤白推开的,玄关黑得吓人,但站在门口的话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是木头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