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懵着睁大了双眼,“十年是真的?”
李立点头。
达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当时我听到李立哥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我已经决定不用理智了,我很主观,我就是想帮沈叔叔,但最终你怎么选择,还得靠你自己。”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晚饭过后,母亲撑着下巴,看着急匆匆跑上去的我,“老是窝在房间里也不行啊。”
“明明有客人来,他却总是跑去房间,那还不如别出来!”父亲大声训斥道。
李立尴尬地笑了笑:“没事的老师,我等会就要离开了,没必要让沈北一直陪着,更何况孩子嘛,有几天情绪化也是很正常。”
“那也不能这样没有礼貌!”
“好啦小声点,”母亲拉住火气十足的父亲,“等会弗拉德听到了更不愿意出来了。”
我在楼上都听完了,但我的心思没有时间理会父亲。
我还在缓冲,还在因为十年的概念执迷不悟。那天之后,我开始感受不到困意和食欲。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他能爱了他的侄子十年?法律一定会有原因,但仅仅只是法律吗?他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才能爱他的侄子爱了十年?父亲当时到底有多生气才会让叔叔不敢再大胆把爱说出来,但他到底有多喜欢这样一个并不是很优秀的孩子,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孩子,这么久?
现在的我,感觉到了青春期,感受到了世界对我的冲击,我所不知道的所有事情这个世界就像大水漫灌般疯狂撕咬着我的心脏。
好想见他。
“弗拉德?”我的房门被敲响,“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