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一定有办法了,我也故作镇定地和父亲告别后,跟着叔叔上楼了。
“我哪有画可以给他看?”
“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幅吗?”
“那颗‘心’?”
“是的,”叔叔回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把那副画,直接给他看。”
“什么?!”
那可是沈言方的心血,怎么可以被我占为己有,况且,他这么有名的画家,这么独特的画风一下就会识破的,这怎么能……
叔叔好像从我的那句“什么”中听出了我的顾虑,但他不管不顾,也不解释任何东西,直径走到我的房间门口前,握住门把手说道:“我现在解释也都是多余的了,听话,信我一次,好吗?”
“我不是不信你……”我跟着他走进了我的房间,顺便带上了门,“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能做到这张画不会被识破,我不可能一下就模仿出你的画风啊。”
叔叔站在房间中央,叉着腰环顾着四周,并没有理会我说的。他应该是在找这幅画,如果他不想解释,那就随他去吧,我迟早也会知道的不是吗?就像之前一样。
“好的,抓到个现行,我之前送你的玫瑰花死掉了,欠我一张画了啊。”
“啊?”我倏地扭头去看我的花,整一朵花就像被干煸了一样,不能说看起来没有生机,她病怏怏的样子如果还活着那绝对是个奇迹,狡辩都无法狡辩了。
我瘫坐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把他的画从我的抽屉中找了出来,问:“那罚我的那幅画,你想什么时候要?”
叔叔皱着眉看着他的那幅画,根本就没有在听我在说什么。已经第二次了,就在这房间,一下就发生了两次不理我的事故,并不是我过于矫情,他理不理我都无所谓,但他现在这个情况我害怕他心里瞒着什么秘密又没有告诉我。我慌张了,于是大喊了他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