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我惭愧,和德拉解释了我们家里的情况,她得知后,抿着嘴不说话了。

“……不是我不想,我也想回去见沈言方,这一次是画展办到瑞士了,偷跑出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被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将我未来所有关于瑞士的工作全部推掉,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回到瑞士了。”

“沈言方啊……”

德拉喃喃地说出沈言方的名字时,我的心梗痛了一下,忙不迭问:“他还好吗?”

德拉看向我,摇了摇头,眉毛都愁得变成了八字。

我的心绞痛起来,鼻子里的酸劲涌了上来:“他……死了?”

德拉没想到我会想得这么严重,先是一愣,后笑出了声:“没有没有,他活得好好的呢!”

我倏地松了口气,但可能是因为全身紧绷的肌肉突然松懈,我的泪腺没能关好,眼泪随着我的笑容流了出来。

德拉递给我一张纸巾:“只不过他颓废了许多,每天在家酗酒抽烟,画也不画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横竖都是死路,还不如放纵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我接过纸巾,擦掉眼泪,莞尔,“我这次回去会把以前的沈言方找回来的。”

德拉这次来意大利是为了买婚戒,我问她是买给希洛娜的吗,她非常生硬地将话题转开了:“到时候回去你住你们家之前住的那间别墅吧,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过了,最近一直在国外没回过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