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像哄小孩子似的,语气温和。她捧着言年的脸,亲了一口。
言年却有些不满足于此,扣住她的后脑勺,临尾了还恶作剧似的咬她一口。
孟晚‘嘶’了一口,也故意揉乱他的头发。
两个人根本不像身价过亿的成功人士,此时此刻,就是一对幼稚的小情侣。
“我走啦。”看了眼时间,孟晚朝他轻声说道。
“嗯,手头的项目忙完我就去看你,去那里缺什么就和我说,我让人空运过去。有问题就打电话给我,觉得累就直接回来,没必要累到自己。”
他知道,孟晚决定的事情,就算再辛苦,也会咬牙撑下。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玫瑰,她有自己的天空,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反而是他,离不开孟晚。
言年撩着孟晚的头发,在手指上卷着,满眼不舍。
“没问题也要打电话给我。”末了,还要补上一句。
孟晚眼尾含笑,点了点头。
“乖乖的,等我回来。”
这次是到偏远山区的农村做一学期的支教老师,孟晚对这一方面有些感兴趣,所以想要去考察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扩宽一下这一方面的业务,还能将资助切实的送到需要的孩童手里。
虽然不舍,但她知道言年最终还是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