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无论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是这么直挺挺的。
这样的人她家也有一个,但裴晏行总不会也是个军人。
他和顾柏舟差太远了,一个像急电狂风,一个像定海神针。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把手探下去。
这人鼻子也太高了。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量了一下高度,正打算和自己比比,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地铺上那双眼忽然睁开。
没有一分初醒的朦胧,而是直勾勾的,胜券在握的眼神。
男人捉住她手腕,揶揄地笑出声:“白天没看够,晚上还要偷看?”
“是你被子没盖好。”余笙硬着头皮瞎解释,“感冒了还得怪我。”
裴晏行盯着她心虚的样子,了然勾唇:“是么?”
余笙把手往回扯了扯。
“你是睡不着么?”裴晏行松开她手,挑了挑眉,“要不要哄?”
余笙把手藏进被子里:“不要。”
“那赶紧睡吧。”男人笑着逗她,“隔壁的狗都睡了。”
余笙瞪他一眼:“你才是狗。”
裴晏行笑了一声,闭上眼睛。
月光洒在屋里,除了他这双眼睛,最亮的就是床头柜上那块手表。
余笙凑过去看了看,样式独特,复古里带着点工业风,但整体风格又很简洁,问:“这表什么牌子?”
“没牌子,定制的。”裴晏行睁开眼看她好奇的表情,一只手枕到脑后。
余笙托腮盯着那块表,眼睛里满满的赞赏:“好漂亮,设计师审美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