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显然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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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宫北泽忙着公司的事,忙着处理唐宇的事,好些日子没回家看望母亲了。
快下班时,他接到母亲方婷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去吃饭。
他预感到,恐怕不止是吃饭,而是母亲有事跟他说。
下班前,贝蒂说约了同事一起吃饭逛街,晚点回家,他正好得空,晚上加班处理完工作后,便驱车回了趟老宅。
宅子楼阁台榭,假山流水,静谧如往常。
可等走近主屋,还没踏进客厅呢,便听到里面声嘶力竭的控诉。
“大哥,我也是宫家人,就因为我是女儿,就要被看轻吗?我不能进入公司管理层,我认了,谁让我是个女儿,可我就唐宇一个孩子,他叫你舅舅啊!你的亲外甥,你不扶持他还有谁管他?”
“结果呢,这些年你们从没重用过他,他每次都要厚着脸皮才能跟你们要点项目做,辛辛苦苦挣点钱。他都老大不小了,也没结婚,如今居然还要面临牢狱之灾!人家一家人都是互相帮衬着过,越来越兴旺,为什么我们家就要互相捅刀子,见不得别人好?”
宫欣芸一把鼻涕一把泪,既生气愤怒又委屈柔弱的样儿。
宫北泽站在门外,若不是觉得父母为难,他真想一走了之。
唐宇之所以一事无成,跟姑姑的过于溺爱分不开。
可直到现在,她依然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问题,还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天底下最乖巧最听话最优秀的孩子。
哎……到底是谁的悲哀?
他还在思索着怎么面对里面的一幕,听到母亲的声音传来:“欣芸,小宇这次是触犯法律了,那是法律要惩罚他,不是我们不肯放过他。”
“你别跟我扯这些!还不是你儿子搞的鬼,什么法律,他去自己表弟家坐坐都不行?这也能触犯法律?”宫欣芸避重就轻,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