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山动作顿了一下,忽而轻笑,说这倒不是,倪南问他那是为什么呀?
脸擦净,白里透红,睫毛密而长,无辜小鹿般瞳孔望着他。
周青山心里叹口气,曲指在她鼻梁剐了一下,声音很轻,无端乱了倪南的心。
“担心你啊。”
总是听高湫讲她的爱恨情仇,百般纠缠互相折磨也不愿松手,若有一朝,她与周青山到此地步,她坦然松手,实在不愿让他也陷入痛苦。
经年痴想,已成苦执,痛苦酸楚她一人担着就好。
思菩南路边上停靠一辆黑车,倪南白裙子换了,那裙子周青山送的,太贵又难买,宋文女士以前看杂志点在这条裙子上说不错,最后没买着。
她不敢穿回去,袋子里还有一条小吊带,宋文女士那通电话来之前匆匆换上。
倪南解开安全带,动一下身,腿上纸袋跟着响,车里安静,灯光晦暗。
倪南声音低软,“那我先回家啦?”
周青山点了点头。
“你不要亲我一下吗?”
安静了几秒,周青山扭头笑,似乎真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句,比起那时在校门口的小心翼翼,这回更多是疑惑。
男女朋友之间离别时缠绵不舍,常用一个吻作为告别,他与倪南之间的很难讲清,些许不同,但她要什么他也能给。
倪南歪头眨眼看他,她这双眼就是必杀技。
“乐意至极啊。”
音落,炽热的唇瓣贴了过来,掌心烫,贴住她后脖颈往前带。
倪南下巴微抬,松齿关,与他互相交缠。
喘息声明显,一声清脆铃声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