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不还有我?”
萧祁眉眼低垂,眸光带着无限的柔。
直到马车看不见了,喻凝这才被萧祁再次带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内,沈书承早早的就在庭院里面等着了。
见萧祁进来,这才猛地站起了身子。
“如今局势明明完全的偏向我们,你又为什么不直接将盛安国收入囊中?用那劳什子联姻来作为两国交好的筹码。”
“作为人子,作为萧家人,萧祁你不应该为你父皇为萧家复仇吗?”
一声声的质问,沈书承一脸怒容。
对上萧祁的一双黑眸,沈书承猛地笑了起来。
“哦,是我忘了,不能拿常人的标准来看待你,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就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真的去喜欢一个人。”
看着萧祁身边的喻凝,沈书承敛起笑。
“说够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带有一丝的感情波动。
“这样连自己的父皇的仇恨都能放下的人,公主你还敢喜欢吗?敢嫁给他吗?”
“沈书承!”
萧祁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神色带着警告的看着对面。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萧祁。那就是一个阴郁凉薄的疯子。”
“到底谁才是疯子?”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大手加了力道。
喻凝安抚性的拍了拍男人的手,随后清冷的眸光看向沈书承。
如果说萧祁是因为童年缺爱而长成了一个生性凉薄的人。
那么沈书承就是深陷仇恨沼泽无法自拔的可怜虫。
喻凝表情带着无限的凉意。
她的人她可以骂,别人说一句都不行。况且眼前人还曾经妄想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