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说,常年习舞会没有落红?”
“你应当受过伤,可是之前训练有出血?或者出血了你自己当成了月事。”
丹平捧上姚七娘的脸道:“不必揪心这事儿,既然娶了你定会爱护你,你与我相识不久情意不深没办法交心我能理解,你的过去我不深究你愿意告知就告知不愿意就藏在心里。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你的过去,但从现在起你是我丹平的妻,除了孝敬母亲尽忠王爷,我剩下所有的好只留给你,只要你愿意打开心让为夫走进去。”
姚七娘感觉耳尖有些发烫,丹平与她之前遇到的男子不同,这情话不似蜜糖,说得好似讲理似的,这理还句句入心。
丹平继续道:“还有一事为夫与你通个气儿。家族枝繁叶茂是好,可为夫没有那么多精力,你看连哄你都要使上浑身解数,要是再多上几个争风吃醋搅得后宅不安宁的人,为夫可是要头疼死了,所以为夫不会纳妾,若是母亲有此等想法你要心里有数,不必放在心上让她念叨就好。”
姚七娘低眸,夫君这话是何意?母亲难道早就催促要纳妾吗?
丹平抬了下巴将人扬起一些,“不信为夫?”
姚七娘目光扫过丹平并未搭话,丹平继续道:“那为夫用作为来说好不好?”
“可若母亲念叨我什么都不做,不是惹她恼怒吗?”
“那你告诉为夫,为夫来想对策,不过最好的对策就是你快些生个大胖小子给她,她被小崽子闹腾就没空琢磨这些了。”
姚七娘瞬间脸红,绯色肉眼可见的延续到耳根。
丹平笑着拉上人继续走,没一会儿到了屋子。
丹平朝屋子瞧了一眼,自己母亲匆匆走出屏风又倒回去慢悠悠摆着架子坐到椅子上,接着摆手让侍女传话。
丹平看到此低眸笑了一下,转而将宠溺的目光落到姚七娘身上。姚七娘的视线应当是被挡住了瞧不见他母亲,还有些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