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作过啊,我不知道。”曦玥坦诚。
孙文瑜:“……”
没征兆,脉象无异,也不曾发作,这中的是哪门子的毒?
“姑娘确定自己中毒了?”
“当然确定。”曦玥蹙眉,“你不相信我?我发誓,我真的中毒了,我自己吃下去的!”
自己吃下去?
孙文瑜不大理解。
“什么毒呢?或者,那毒有什么特征,譬如颜色?味道?气味?”他耐心的问人。
曦玥转了转眸子,摇头,“什么毒我不知道,就是一颗黑色的,有点儿甜,有点儿香香的……”
她被硬塞着吞下去的,也就记得这些了。
孙文瑜听得眉头紧锁,他越听,越觉得人可能是吃了颗糖丸。
“呃……这样吧,在下一时判断不出姑娘中的是什么毒,不如姑娘先在这留几日,我每日定时为姑娘诊脉,根据姑娘的状况再推断?”
曦玥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
这个小凡人这么好玩,有他以后她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这样一来,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留在霍府里,一举两得!
“这,可以吗?”曦玥压抑住内心兴奋,不大好意思的问。
孙文瑜笑得温润,“在下自幼习医为的就是能治病救人,更何况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自然可以,只是这里是城主府,还请姑娘稍作等候,容在下先去同管家禀告一声,再为姑娘准备房间。”
曦玥望着人,心中不禁连连感叹,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好骗的人?
还让她给遇上了!
楼珏走后,霍云倾找了一晚上也没找着曦玥,心中不免有些忧虑起自己的功课。
不过她第二日去书房时,那五十份抄书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