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落地,响声清脆。
反应过来的芷浔看着眸子骤然瞪大。
吹拂的夜风透着凉意,后背被人温热的体温包裹,即便隔着衣衫,芷浔也能感觉到人胸膛的坚硬。
以及人衣衫间散出来冷香,若有若无的胭脂水粉。
芷浔面上如火烧,用力挣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皆被人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放开我!”
女子声音冷冽,透着强烈的怒意。
池衍看着怀中挣扎的美人,目光轻蔑的笑了笑。
人长得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太好。
但凡聪明一些,遇到他,应该跑的。
哪有自己乖乖送到他手上的道理?
送到他的手上,那可就是他的人了!
“又见面了,好巧!”他低头附在人的耳后,嗓音隐着笑意,“只是公主一见面便如此凶煞,着实将本尊吓得不轻。”
感觉到人的贴近,芷浔攥紧拳,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即将身后的人大卸八块。
她堂堂天界公主,岂容一魔族羞辱?
她正要出声呵斥人,只听见“咯吱”一声,是门被拉来的声音。
竹屋的门被人拉开。
芷浔看向那门,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若是被人看见,那人还是她的四哥,日后她将如何再面对人?
池衍看看掀眸看了一眼,轻笑,
语气亲昵:“公主别怕,本尊这就带你走。”
芷浔对人肆无忌惮的撩拨咬牙切齿,偏偏此刻又无可奈何。
池衍抬手一挥,两人一剑消失在原地。
裴臻拉门而出,目光扫过满院倒下的竹子和一地的竹叶。
一片残败之景。
“……”
所以,刚刚神仙打架么?
他抬头看了眼墨空的一轮明月,郁闷的又回了屋子。
这片竹林倒的莫名其妙。
竹林后,芷浔被人施法定了在原地,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