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安静一些吧。”阿芜不满地说道。
大约一刻钟过后,阿芜长出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暂时阻止毒素蔓延,但还是要尽快为竹眠长老解毒才是。”
很快,几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寻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客栈,这里少有人住店,不会有人太打扰他们。
“客栈我包了,请掌柜的多烧些热水,在准备几套干净的衣物。”
莫剑将一锭金子放到了客栈掌柜的手心里。
掌柜的眼冒金星,连连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客官您安心,放心,肯定安排妥当!”
“莫庄主破费了。”阿芜客气的道谢。
“阿芜姑娘客气,大家都是为了帮我才这么狼狈,莫某心里过意不去,还请姑娘若是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莫某一定在所不辞!”对着他们几人行礼作揖,莫剑深深埋下了头。
阿芜轻轻一笑,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是?”
“这是令妹的另一魄。”
莫剑先是一愣,随后颤巍巍的接了过来,一时之间难以言表,再次深深地向着他们鞠了一躬。
寒忘舒发了高烧,但身子却在一直发抖,嘴里时不时地喊着“冷”。
连璇泺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她一直盯着阿芜的手,不停地在为他施针,用内力将他体内的毒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几乎三天两夜,阿芜与连璇泺一直守在寒忘舒的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去。
直到他退了烧,恢复了平静。
“阿芜,师尊他怎么样?”连璇泺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毒已经基本清了出来,没有大碍了,只是长老可能会昏睡几日,等他醒来,一切便都好了。”
连璇泺放心地叹了一口气。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连璇泺流下了泪水。
阿芜抬手为她擦去泪,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你我之间无须说这些,竹眠长老待我也不薄,我自是会用尽全力救他,好了,这几日你辛苦了,早点歇息,不然等长老醒了看到你这么憔悴的样子,不得责怪我么?”
“我想再待一会儿,你先去休息吧。”
阿芜点了点头,嘱咐了她几句便起身离开。
连璇泺为寒忘舒理了理被角,她忽然摸到了被子下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掀开被子,原是寒忘舒袖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