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尘听着那一声声哀嚎,眼睛里红芒越来越胜,加快了敲到钵盂的速度。
钵盂倒扣,被关在里面被一点点消磨掉生命的了心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当初说的这些,也是他师父教的。
至于真实的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受,估计除了他之外,佛门之中没有其他弟子尝试过。
可渐渐的他也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他开始怨恨,怨恨师父给出的任务,怨恨虚尘为什么不是在刚才真正的死去。
如果真的死了,他就不会被这么折磨,就算是被杀,他也应该会得到一个痛快。
“师父,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魔念出现,我看到了你的私心,现在的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虚尘的眼睛通红,脸色已经是惨白如纸,手指却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敲打,金色的血液已经消耗一空。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现在他怨念太深,只凭借着对了心的怨气在支撑他继续下去。
刚才他以为是死在了那红色的剑下,可他却清楚的看到,师父攻击这个罩子之后失败,然后就在大家围攻他的时候逃了...
他可以不怕死,但是师父他怎么可以逃走呢?
一个晃神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还没死,而师父却如他之前看到的那般,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甚至是不想为他报仇,就只是跪在这里敲打。
在他之前看到的画面也是如此,师父敲打几次之后,当那个剑宗弟子要杀了师父时,师父会用佛门禁术逃命。
怎么可以逃走呢,师父他不可以逃的...
自己都可以死,师父怎么能活着,他得陪着自己一起死,这样才算是成全了他们的师徒情义嘛。
既然是师父不想死,那他就送师父一程,以他的修为和生命为祭品,让师父陪着他一起消失在这世间吧。
“他们这就死了?”
雨然手指颤抖的指了一下,歪头看向了莫逸诚。
她在一旁看着虚尘小和尚杀死了心,然后也在旁边坐下来化作一具枯骨,对这师徒二人的行为是真的没看懂。
刚才还都不怕死的,现在怎么互相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