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照例只有声音传来。
“父皇,我想嫁给他。”
“小七,他并非良配。”
“父皇,你幼时常对我说,自古人心最难测,可是从什么时候起,父皇你也学会了用外表来揣摩人心?”清冽的女声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
最后,话题又以一场争吵结尾。
父女二人不欢而散。
他们体内明明流淌着世界上最亲近的血脉,但是在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变为了君王和臣子。
当宁瑶以为这些如同幻梦一般的声音都将淡去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再度响起那女声。
只是这一次,就连宁瑶自己也险些没有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先前鲜衣怒马的少女。
她就像是一株春日里水嫩的细枝,失去了所有水分,表面的树皮都发皱变皲,浑浊的声线中透露出她朽木般垂垂老矣的气息。
“如有来世,我一定……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