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撕碎她的衣衫,狠狠的占有她的模样。
乔雅却在距离他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中年男人微愕,很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悦。
催促着,“乔掌柜,怎么,有生意都不想做了?”
乔雅冷冷的看向他,将手伸到了柜台的边缘,四指搭到柜台下方的暗槽,微微用力,那一整排的木板就朝她的方向挪了过来。
其中就包括了中年男人要买的那张三品镇符。
中年男人没想到这小小的柜台之中还隐藏着这样的玄机,脸色霎时沉了沉。
乔雅冷淡的勾了勾唇角,“八百两。”
这人压根儿就不像是来买符纸的,多报个三百两,问题不大。
听到这个高昂到让人咋舌的价格,中年男人讪讪。
幸好他今天不是来买符纸的,这符纸可真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东西。
心里虽如是想着,中年男人却满口答应下来,“成交。”
就在乔雅诧异之时,他的话锋一转:
“不过,你手中的这张符纸太陈旧了,我担心它会失效,你必须现在当场给我画一张新的。”
乔雅挑眉,还真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没问题。”
说完,乔雅朝着会客室的方向走去。
符铺空间有限,会客室同时也是乔雅绘制符纸的场所。
一般符铺中放置在柜台中展示的符纸,都是陈年旧物,只要顾客有需要,卖家通常会拿出新的符纸,或是当场重新绘制。
镇符的需求量少,所以乔雅的手中并没有三品镇符的存货。
眼下这个中年男人主动提起,自己作为卖家,也不好拒绝。
就在乔雅即将掀开布帘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她赫然回头,那中年男人不知何时跟在了她的身后,距离她不过一臂之远。
没想到她会察觉到自己的行动,更没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竟会露出充满了杀意的眼神,中年男人有些仓皇:
“我、我得亲眼看着你绘制,万一你偷工减料,这可是八百两呢,我这八百两可不能白花。”
乔雅脸上挂着不耐,她对此人的忍耐几乎到达了极限。
她讥讽道:“偷工减料?难道你是符师?”
“我、我不是!”中年男人否认。
乔雅冷不丁喝道:“既然你不是符师,那你怎么看得出我有没有偷工减料?!”
听出她的愠怒,中年男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岔开话题:
“方才我好像听到这里面有男人的声音。”
乔雅:“与你无关。”
哪知中年男人的话语蓦的轻佻起来,“与我无关,怎么能与我无关呢。过了今日,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你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私会男人,这也能与我无关?”
话音未落,中年男人猛地向乔雅扑去。
乔雅看起来柔弱,身子却十分敏捷。
见势不妙,当即灵巧的闪过他的袭击。
中年男人扑了个空,怒火上涌。
“你这娼妇,还敢躲,老子今天来就是为了上你,识相就乖乖就范,别逼老子对你动手!”
他骂着,又朝乔雅的方向扑去。
不等他接触到乔雅的身子,就见她手中金芒一闪,一道符光径直朝他的面门袭来。
中年男人昨日得到钱天立授意之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会有这么一手。
此时乔雅出手虽快,他也不是毫无防备。
一股土黄色的玄气很快笼罩在他的身体之上。
“轰!”
灭符狠狠的击在他用玄气凝成的护罩上,发出了一阵巨响。
符铺内的柜子不堪剧烈的气波冲击,发出一阵木头断裂的声响。
烟尘甫定,中年男人分毫微伤的站在原地。
将遮在眼前的衣袖甩下,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狞笑:
“乔雅,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乔雅见他安然无恙,心头猛地一跳。
糟了。
对方的修为貌似不低。
中年男人来自一个二品宗门。
修为虽只有旋照前期,但该宗门的武技侧重防御。
乔雅所使用的二品灭符,对中年男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
不过,乔雅的反抗却将他彻底激怒了。
中年男人释放出玄气威压,将乔雅死死的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