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位的脾气好。”李妙竹笑笑,语调却在突然间变得庄重无比,“说来,妾身还未谢过二位,先前对锦儿的救命之恩。”
“——那日若非两位及时赶去帮锦儿解了毒,又顺势骂醒了他,这不着调的玩意这会只怕早就把自己玩进土了。”
“此等大恩,妾身自是永世难忘,来日二位若有能用得上我母子二人的地方,只管同妾身开口便是——”
“妾身定然义不容辞。”女人敛眉,几句话便将那恩情轻轻松松地尽数归咎在了自己与墨书锦的身上,言辞间却绝口不提李家半字。
在场的三人闻言不禁低头一笑,他们知道她这是不准备让李家掺和进前朝纷争的意思,却也不曾直接将之点明。
“李昭仪,您多虑了。”少年假咳一声,放轻了声调,“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您又何必这般在意?”
“何况,六哥虽平日犯懒贪玩了些,人却不坏,我等愿意出手搭救,原也只是看他秉性纯善,不忍见他为奸人所害,并非另有所图。”
“唔,这倒是,那崽子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人,就是欠揍了点。”李妙竹颔首,边说边晃了晃手腕——她一提起自家那倒霉儿子,手就不自觉地发了痒。
……问题再欠揍也不能直接拿铁鞭子抽啊!!
慕惜辞三人默然失语,李妙竹见几人貌似不大想说话,便衣摆一提,大咧咧地就近寻了个椅子坐了。
——她穿着这身宫装站这么久,还真有点累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陛下。”落了座的李妙竹漫不经心地抬手掸了掸衣袖,“二十一怎么了,锦儿二十一为什么就不能打了?”
“那我这生个孩子下来,不就是为了打着玩的吗?”女人捏着袖口说了个振振有词,“这要大了就不能打,那我还生他干嘛?”
“……你要不仔细瞅瞅你是拿啥打的?”墨景耀颤手掩面——精铁大钢鞭,还是九节的,这要再带点倒刺,那直接就是审讯用的刑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