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几个膏粱既没担当又没骨气,连自己犯下的错都不敢认,活着倒也跟废了没什么太大区别,不如您顺手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往后干脆废着罢。”
“唔,有道理,那我待会试试。”慕惜音笑盈盈地弯了眼,剩下的那三两名纨绔闻此却是被当场骇破了胆。
他们两膝一弯,连连跪地叩首告了饶,慕惜音瞧见他们那副没骨头的怯懦样子,忍不住垂着眼睛冷嗤了一声。
——果然是一群废|物。
女人的唇角微微绷紧,手一抬,瞄着那几人的肩头,屈指便是两铳。
再度将铳口扔进铜盆后,她面上是显然见的意兴阑珊,慕惜音抬指轻掸着衣衫上沾染的薄尘,看着那几个纨绔,眼角微吊:“你们几个,明日不必来了。”
“青羽卫不收知过不改之人,乾平也容不下这般不听军令的兵——”
“陛下那头,待今日诸事皆毕,我自会进宫亲自向他禀明情况,至于你们那什么各级官邸——自便吧。”
“得了,你们还在线等着做什么?”慕惜音转眸,稍显嫌弃地扫了点将台下傻愣着的纨绔们一眼,“该领军棍的就排着上来领军棍,打完了咱们今儿好尽早散场。”
“对了,明早卯时一刻,咱们照旧在校场集合,我不希望再在这营中瞅见半件不属于军营的衣裳。”
“——都听明白了吗?”女人幽幽沉了声调,众人闻此一个激灵,忙不迭将腰杆挺了个笔直。
震耳的“喏”声响罢,姜思然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他小心扯着萧弘泽的衣袖,开口时尾音还带着颤:“萧兄,怎么说,你觉得慕大小姐这……”
“别说了,姜兄,啥也别说了。”萧弘泽木然转头,眼底蕴着的庆幸之意丝毫不加掩饰,“我已经都想好了——”
“姐,她就是我姐,姜兄,往后慕大小姐她就是我的亲姐姐!!”
“我回头就去给她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