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她面前的青年人短促的惊叹一声,眯起眼睛用骨头面具遮挡住自己一般的面容,“看来你知道我,这下怎么办呢,要不然就让你没办法说话好了,你看怎么样?”

虽然说着可怕的话,但魔王本人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蹲在魏丹程的面前等了半天,看她完全是一副呆头鹅的模样,没意思的咂咂嘴:“象征性的害怕都没有,真没劲,看来我这个魔王当得一点分量都没有。”

将骨头面具在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敲打,没意思的魔王站起来向远处走去。

他背对着两人,魏丹程看到从他后脑上延伸出的巨大羊角。有点突兀,漆黑、螺纹,圆弧形几乎垂到了后背……他不会觉得沉重吗?感觉这样对颈椎好像不是很好。

“丹程小姐?”也许是发呆的时间有点长,瑞德轻轻呼唤她:“您在害怕吗?请不要担心,现在我是您的守护骑士,一定会拼上性命确保您的安危。另外如果实在担心关于赫德——就是那个魔王(指)的事情,那我可以告诉你,大可以放宽心啦。”

毕竟魔域和教廷并不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关系,就像上上一任树妖圣子也有交好的恶魔朋友,目前神明也没有下达神谕说要讨伐或战争,所以两方基本上也算是和平共处。

当然,互相看不上也是有的。

教廷嫌魔域太狂了,完全就是野兽做派。魔域嫌教廷太装了,每个人都表现的假惺惺像个麻袋。

瑞德悄悄地说:“赫德就是觉得自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所以有了继承者之后就二话不说去挑战魔王了。”

魏丹程:???还有这种事情?

瑞德耸肩:“当然,也有很多人为了赫德的背叛真情实感的愤怒就是了。”

对于上任圣子的叛逃瑞德倒是没多大的感觉,毕竟他当时成为骑士没多久赫德就跑了,双方并不是很熟悉,但是平时遇上起码的态度还是要有的。然而真的有很多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专门跑到魔域去要一个说法,去了十好几年,都因为根本抓不住这位逃跑大师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瑞德曾经的大队长曾经在喝酒的时候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悲从中来,大哭着说:自从这位圣子走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各种放飞天性的节日了。

每个月的第十天被赫德定为只要出于天性,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日子。想睡觉就睡觉,想放假就放假,想上班就上班。被上司欺负就欺负回去,想做圣子的话也没关系,只要他同意今天你就可以成为圣子。

“这种节日太危险了!”魏丹程眼睛瞪大:“那如果有人想要放飞天性去犯罪怎么办啊!”

白鼬骑士笑起来。

他向魏丹程眨眼睛:“你怎么知道,圣子不会放飞自己的天性呢?”

作为这个活动的发起人,赫德掌握着最终解释权,属于玩笑的部分当然都可一笑了之,但只要有人敢打着圣子的名号跨过那条红线,赫德就立刻会像开了红血模式的红名怪一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