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第一天穿越过来,只想着做个逍遥王爷,可谁知就被风寒了,差点儿完成穿越就嗝屁儿的壮举!”
端坐在蒲团上,赵延洵徐徐说道:“熬过了风寒,又是夺嫡的糟心事,文官掣您的肘,他们恨不得我去死……”
“为了活命,也为了能在末世稍微有些自主权,我只能主动逃去陇右就藩!”
“到了陇右,末世到来,那帮子文官还是不放过我……”
就这样,赵延洵把这三年来发生的事,在太安帝面前讲了出来。
这些真心话,包括自己的真正根底,他从未向外人吐露过。
“从始至终,儿子只为了能活下去,皇位非我所欲也!”
“如今儿子倒是能活下去了,可千万百姓还在受苦,江山社稷还被丧尸祸害,儿不得不多担些担子!”
从蒲团上起身,赵延洵往偏厅外走去。
来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再度看向太安帝画像,说道:“您老人家,得明白儿子的苦衷!”
说完这句,赵延洵走出了偏厅,紧接着往大殿外走了去。
跨出大门,此刻的他了却了件心事,以至于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赵延洵看见殿前御道上,林全正急匆匆的走来。
飞快走上御阶,林全直挺挺跪在赵延洵面前,而后叩头道:“奴婢叩见王爷!”
“事情办得如何?”
直到现在,林全才来禀告情况,赵延洵便知没啥好结果。
当然他也很清楚,昨日京城的混乱,明显是他那大侄子有意为之,为的可能就是逃出京城。
因为没有提前防范,在大批百姓出逃时,小皇帝很可能混在里面逃走。
如今京畿各地,大多处于混乱和无序中,根本难以发动官府力量,对逃跑的人进行缉拿。
“回禀王爷,奴婢无能,暂未找到贼首!”
走到林全面前,赵延洵低头问道:“是吗?”
听到这质问的语气,林全战战兢兢,他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今日把性命交代在这里。
放到了皇帝赵维隆,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正当林全心如死灰时,赵延洵抬头看向前方,沉声说道:“伪帝以发覆面,于太庙自缢,已向列祖列宗谢罪!”
目光扫向林全,赵延洵接着说道:“你明白没有?”
只听林全说道:“奴婢,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