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停止了身子,语气严肃道:“遵皇上旨意,将这些犯上之人,杖责二十!”
“是!”
很快,不顾官员们的呼喊,侍卫们将这些人全按在地上,另有侍卫拿着棍棒来到了官员身后。
“皇上,您这是残害忠良啊!”
“皇上,难道你要做桀纣之君?”
眼见还有人胡言乱语,吴宏当即怒斥:“行刑!”
侍卫们可不管那么多,听得命令举起木棒就打,现场顿时响起了惨叫声。
一棍又一棍挥下,皇极门外哀嚎一片,撕心裂肺般的喊声传出了很远。
皇极门外,左右都是官署区,喊叫声立刻引来了官员围观,其中也包括哪些刚刚逃走的。
见到侍卫们挥动棍棒,把朝臣们当作贱命击打,这让官员们极为震惊切愤怒。
这些人不敢出头,于是又找上了几位内阁大臣,想让他们进宫求情。
“如此,着实不太妥当,咱们一同觐见去吧!”
这时成文光却说道:“王阁老,我看还是不必了,已经打完了!”
不过二十板子,打完用不了多少时间。
“先过去看看吧!”王庭鹤沉声道。
这个时候,作为阁臣若不做点儿什么,着实是说不过去的,往后必然被全体官员敌视。
除了成文光,余下三位阁臣都觉得,赵延洵今日所为着实太过,自然对挨打的官员有些同情。
这时,吴宏语气冰冷喊道:“把他们全部拖出宫去!”
“是!”
侍卫们毫无怜悯,两人一个直接提起这些官员,然后就往外面抬走。
这些官员养尊处优惯了,那受过今日这等重刑,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大板,此刻还那还有心思与皇帝作对。
当王庭鹤一群人赶到时,这些官员们已被送出了大安门,一个个跟货物一样整齐排列。
这些人今日来上朝,基本都有仆人侯在外面,于是吴宏直接让外面的人把主人领回去。
见王庭鹤一群人赶来,吴宏笑着转过身去,他是一点儿不带怕的。
走到近前,看着还在哀嚎的官员,王庭鹤转向吴宏问道:“吴公公,为何对朝廷官员滥用私刑?”
“阁老,你可不能冤枉咱家,咱家是奉旨办差,教训这些欺君罔上之徒!”
说完这话,吴宏斜着眼睛看了地上众人,轻视之意是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