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那串古金属项链中,真的囚禁着第三个无双公主的“魂体”,但坏消息是,好像这个无双公主,跟以往那两个不一样,既没有一见他便美眸痴痴注视着他的脸,说“原来你就是上使,我记住你了”这句听惯了的见面语,更好像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对他所处危机视而不见的样子。
这样叶涛火大无比,又憋屈无奈。
当左卫门三郎一耳光把他扇了个踉跄,又欲一脚把他踹跪之时,无双公主才把目光,移向了叶涛,她皱着眉头,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有人对她心中的“上使”无礼,却也没有出手解决的任何迹象。
反而把骤然灼热的目光,望向他脖中挂着的那条钛合金(内藏最后一枚sc药丸)项链上。
好像此刻的她,发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那火热的目光,看的叶涛心头一惊,忙硬着头皮冲她嘶喝下令。
可无双公主直勾勾的看着他那串项链,充耳不闻。
差点活活气死叶涛。
“小子,你装什么疯,卖什么傻?这里哪有你的救兵,哪里有?”左卫门三郎从极度的震惊和困惑中恢复冷静,气的冲他脸颊,啪啪便是两个大耳光,扇得叶涛踉踉跄跄,两侧脸颊红肿乌青。
“跪下!”左卫门三郎一脚踹向他的腿弯,小鹿早纪手持锋利手术刀,狞笑着只等他跪下,好割掉他一只耳朵,以极度的疼痛摧毁叶涛顽抗下去的意志。
其实,她可以扑上去,一手揪住叶涛的头发,一手持刀割耳,但那样不够屈辱,她非要叶涛以被迫无奈的屈辱下跪的方式,再割耳朵。
这是一种施刑术中的心理战术,给对方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沉重打击。在她的特工生涯中,这都是最基本的施刑技巧。
这一次踹的更狠,叶涛站立不稳,他的那只膝盖不由自主要朝甲板跪去,可他不想接受这种巨大的羞辱,干脆合身扑到在地上。
“八嘎!”左卫门三郎见连续两脚,都没踹跪叶涛,气的破口大骂,一脚踏在他的后背,把他踩牢,然后俯身用手揪住叶涛的头发,狠狠揪起,狞笑道:“早纪,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