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
安宁说完,江夏撒腿就跑。
完犊子了,她知道我名字!
“啊———嗯?”
江夏又停下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借着月色,终于看清了安宁的脸。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呢。”
“不是,我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干什么!”
安宁从包裹上下来,好奇的问:“你怕鬼?”
“谁说的,我这不是怕,这叫敬畏。”
“再说,难道你遇见了不怕吗?”
江夏的话让安宁偷笑,她口吻轻松的道:
“不怕,若真的有鬼,那就证明人类身体的死亡并不是终点,当呼吸终结后,还可以以鬼存在的方式生活于世间,真正达到了生命的永恒,为什么要怕?”
江夏再一次被安宁噎住了,她说的好有道啊。
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反驳的话,而且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为什么要怕?
“你说的有点道啊,要真遇见鬼了。作为人我打不过,我变成鬼了再打也行。”
江夏认真的思考了这其中的可能性,让安宁多看了他几眼。
这个人思想不正常。
人都打不过,按照能量守恒来说,做鬼也打不过。
两人思维发散,在这个黑黑的夜里,荒郊野岭之中,探讨起了关于鬼的话题。
好在没多久,远处杂乱的脚步声传过来,安家的人到了。
江夏不太愿意和别人接触,至于安宁,完全是他不服输的心在躁动。
“走了,梅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