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安宁开门,扔东西,关门,一气呵成,根本没给司机的反应时间。
司机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点啥,他推让的动作还在这摆着呢。
“要留宿吗?”
安宁一个问题,给司机吓得直接蹦上了车,痛快的挥手,说了再见,开车走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
安宁看着消失的卡车,表情有几分无辜。
可惜,天太黑,没人看见。
“痛快进屋,冻死了。”
“这天,怕是要下雪。”
安宁跟在大家后面,大公鸡最后一个进去,安国庆关好了大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林翠花每天都给安宁的屋子烧火,上安宁再次睡在了温暖的被窝。
第二天一早,安宁在林翠花的声音中,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擦擦眼角的存货,哪怕是她,也躲避不过去。
火炕一睡,眼干口干,不过真的很舒服,舒服的她都起来了,甚至还有点想赖床。
安宁挣扎了几分钟,还是起来了。
刚一钻出被窝,冻的她一个冷颤。
“怎么这么冷。”
“当当当”敲门声。
“起来了吧?”
“起来了。”
安宁说完,林翠花推门就进来了,手里抱着好几件衣服。
“毛衣毛裤穿上,你嫂子给你织的,这还有棉衣棉裤,也是你嫂子给你新做的,你看穿哪个。”
安宁第一次接触到北方的大毛衣毛裤,还有棉衣棉裤。
“妈,穿这个干什么?”
林翠花上炕,把衣服放在被子下热乎热乎。
“哗啦”一声,窗帘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