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明,说说吧,你有什么由,一个多月没和家里联系。”

“你该知道,我和你大伯最大的心结,就是你二叔了。”

“怎么,你也要像你二叔似的?多少年也不回这个家,一个电话也没有。上一次你妹结婚时,我和你大伯为了装面子,说他给寄回来了一块布,实际上连个屁都没有。”

安三成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堵的慌。

他都这么难受,那大哥得多难受。

他们两兄弟,可是大哥一手带大的。

安国明一听安三成的话,立即明白了。

二叔是这个家里的禁忌。

“爸,我我———“

安国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安国明的动作,让安三成瞬间鼻子发酸。

安国明的身上,全是青紫的印记,安三成着急的站了起来,看着安国明的背后。

一样,各种棍棒相加的痕迹,有新伤有旧伤。

“起来啊——还跪个屁!”

安三成拽起来安国明,深吸一口气。

“咋回事儿?”

安国明没有一点伤心,反而眼睛都闪着光芒。

“爸,这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上没伤到内里。”

“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南北来回跑车,找了几个人,我赚钱了。”

“这一次,实打实的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