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只有一个,你可以先走,我去下一个车厢。”
安宁侧身让路,后面的女孩有些尴尬。
她第一次碰见这么直白的人。
大庭广众之下,她被很多人赤裸裸的注视着。
“好——-”
女孩说了一个好字,脚步透着着急的消失在车厢的一头。
安宁转身向后走,去了另一个车厢。
当她洗漱好回到车厢后,三个人都在。
依旧是卷发女人先开口。
“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家闺女就是自来熟,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下次别这么做就好了。”
安宁应下来,一点也没有预料中的不好意思。
一句话,让卷发女有点不自在。
安宁爬上了床,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
车厢中,也安静下来。
火车况且况且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过了零点。
凌晨一点左右,一根拇指高矮的细香,被点燃。
安宁早有防备,屏住呼吸,但是装作沉睡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下面有声音了。
“花姐,晕了。”
“翻,然后出去。”
上铺另一位直发的女人,从卧铺上弯腰站起来,一只脚踩到了安宁的床上,翻找着她脱下来的衣服。
很快,一卷安宁故意放的钱被找到了。
“花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