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也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或检查什么,稀里糊涂的拿着东西,就往外跑。
此时的安宁,左边站着江夏,右边站着李成泽。
两个人不太明白的等着,等着安宁口中的好戏。
就在这个时候,卷发妇女跑到了火车的门口,手里的口袋突然断裂。
“咣当”一声。
饼干盒子掉落在铁制的地面,声音引人注意。
可更引人注意的则是饼干盒子里的钱,洒落在外的钱。
“好多钱!”
“这也太多了!”
“不是,那张钱好像是我的,上面我写了名儿。”
“卧槽!她们是小偷!”
“昨偷钱的肯定是她们!”
“抓小偷!”
“抓住她们!”
卷发妇女,多年的经验让她下意识就跑。
钱不在了可以再偷,人进去可就不好了。
可这么多人,里面外面的,她们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别说跑了,呼吸都有点困难。
乘务员也一直紧紧的跟在几个人身后,她本来是怕几个人下不去火车。
可没想到,竟然抓到了昨偷钱的人。
昨七八个人丢了钱,早上刚统计好,小偷自投罗网了。
三个人,到被抓起来的那一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外面看热闹的安宁,笑的很满意,招呼两个人说:“走了。”
江夏有点明白的问:“她们是偷到你的头上了,还是和你住在一个房间?”
“你猜呢?”
江夏想了想说:“我猜,一个房间的几率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