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外汇,和我们本土的货币,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比例?”
一路上,安宁关心的点都放在,赚多少钱,能不能赚的更多。
张厂长被这样的安宁逗笑,心里自然的就放松了下来。
她,肯定行。
两个人到了一个专门生产零件的车间,安宁拿着对方发过来的要求,又检查了现在的设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厂长,你谦虚了,我们差的很多。”
张厂长没有一点心虚,反而喜欢安宁口中的我们。
“能解决?”
“能。”
安宁留下了。
本该是几天便结束的行程,结果在这里待了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安宁解决外汇零件的问题,研究了一组新的机床,培训了新的技术。
当她从省机械厂离开的时候,张厂长万分不舍。
“安宁,你以后一定要常来啊。”
“不太可能了,回去后我要种地了。”
张厂长呆若木瓜,千万个答案,没想到是这一个。
他斟酌着开口问:“安宁,恕我直言,你这样的天分,回家种地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不会,我在下地干活的时候,灵感更好。”
张厂长恍然大悟,连忙的说:“那还是下地的好,下地好。”
“哎,那是任何一块地都行吗?”
“只要能干活就行。”
张厂长点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