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她这一睡的奇好,个人完全进入了深度睡眠,对于小狼崽的一系列活动,丝毫不知道。

安宁眼神在小狼崽身上不断的打量着,它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想不明白的安宁,干脆穿好衣服下地,当她站在门口,看向昨小狼崽睡觉的筐时,大概明白为什么小狼崽要换一个地方了。

“早就说上不要吃的那么多,还喝了那么多水。”

安宁有点嫌弃的拎走筐,将里面的粪便和湿乎乎稻草,被弄脏的垫子,全部拿了出去。

她又找来一根苞米瓤子,做成一个简易的清洗工具,拿着一桶水,冲洗垫子,拿着苞米瓤子开始刷。

“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早上,这么勤劳?”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墙头的江夏,看热闹的望着奋力洗刷的安宁。

安宁头都没抬,只是手下更用力了。

墙头上的江夏,假装看天的说:“我家大黄就知道自己上厕所,真是省了不少苞米瓤子。”

安宁终于抬头,不过说的话,没有按照江夏的预想进行。

“不就是训练它们自己上厕所吗,小事一桩。”

清差不多的安宁,甩一甩手上的水,水滴十分不小心的朝着江夏飞去了。

“哎——玩赖!”

江夏丛墙头上开心的掉下去,完全没有一点沮丧或者不开心。

早起出来上厕所的花成,站在墙下对着落下来咧嘴笑的江夏,啧啧称奇,摇头晃脑。

江夏威胁的瞪了花成,花成笑嘻嘻的把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的形状,一副准备要喊的样子。

江夏知道花成不会,但大概是做贼心虚,或者说他怕有人挑破这一层窗户纸,更怕知道安宁的答案。

所以他一个飞窜,两只手捂住了花成的嘴巴,力气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