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江东成,从我出现到现在,哪怕你说一句对不起,我都会原谅你,可你呢?”

“我没有证据?你说的对,我没有证据,真的没有。”

江东华笑着摇头,最后一次望着江东成道:“谢谢你,这么多年没有愧疚之心,谢谢你这么多年,只是变本加厉。谢谢你,让接下来的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江夏,推我回去吧。”

“是,大伯。”

“嗯,叫什么大伯,你忘记了,江东成可是与你断绝父子关系了。”

江夏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复印件的报纸,展开道:“您说的对,江东成与我,与您,与我爷爷都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呢。”

一份宣布断绝关系的报纸,一点也不新鲜,在那个时候,很多这样的人或事。

轮椅上的江东华,一唱一和的道:“没关系,报纸我们保留着,回去多读几遍就记住了。”

“我们走吧。”

“哎!”

江夏推着轮椅,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江东成,一高一矮的两人,上了一辆牌照很牛叉的轿车,离开了。

落日余晖中,黑暗逐渐降临,江东成有一种被吞噬的预感。

周围看热闹的人,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一个个绕着过江东成,着急的去分享,去传播,为八卦事业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江东成逐渐回归的有限智,让他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都是假的,没有人知道,都是假的。”

到现在这一刻,他都不愿意相信,江东华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