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你个贱人!”
“江厦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个贱人!去死!”
江东城真的想掐死肖艳,而肖艳更像是被吓住,没有任何的反抗。
最后是值班的护士和医生进来,分开了两个人。
江夏和在门口看热闹的安宁,被驱逐出去,肖艳目光呆滞的被送回病房,眼里有担心,庆幸。
病房内,江东城嗷嗷嘶喊着,咒骂着。
地上打开的文件袋子,铁证如山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骨血,害死了亲娘,害死了媳妇和肚子中从未来得及见面的孩子,逼走了自己的亲儿子和亲爹,甚至之前,他一度想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血。
原本之前的一切,他还可以怪别人,怪肖艳。
哪怕是怪肖艳,他心里还抱有侥幸,他还有一个好儿子。
可现在呢,他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啊——-肖艳——-肖艳———”
“江夏,江夏,你回来啊!我是你爸,我是你爸!”
“为什么!为什么!“
“我没错,我没错,都是肖艳逼我的,都是肖艳逼我的!”
江东城的一声声嘶喊,让医院不得安宁,最后的最后,医生只好给他打了一针。
走廊拐角,楼梯间的江夏和安宁,听着江东城的疯言疯语,直到安静的那一秒。
江夏释然的一笑道:“幸好他没道歉。”